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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需要道歉。”林老妖吸了一口烟,缓缓说道。“这笔账,我会算到唐青山头上。”
冬藏抽了抽眼角。心头一颤。
原来他什么都知道?
这件事,的确是冬藏联手卡莉妲、唐青山做的。期间绕过了林朝天。等于是瞒住了林朝天。
他本要因此压制萧正,乃至于破坏新奥的发展路线。但现在看来,萧正似乎并不在乎是否与林氏合作。反过来,林氏大把的资金倒是打了水漂。虽然渠道打下了。但气势,包括与新奥的较量,都一下子陷入了谷底。
对此,唐青山颇为震惊。也隐隐向冬藏流露出了担忧。
无奈。冬藏只好上门拜访林老妖。
他虽然张狂,目中无人。却不可能彻底得罪令狐独一、唐青山这些前辈大佬。尤其是唐青山,冬藏还有很多用得着他的地方。
冬藏也知道。以自己的身份,林老妖不会过于责备自己。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,林老妖虽然没有责备自己,却把责任压在了唐青山身上。
“我只是希望能为您做点事儿。”冬藏不敢直视林老妖的眼神,抿唇解释道。“毕竟,摆在我们面前的事儿,还有很多。而您,却一直没有行动。”
“嗯?”
忽地。
冬藏耳畔响起林老妖平稳,却充满力量的简单音符。
一个嗯字,竟是令冬藏心头一颤。犹如芒刺在背。
冬藏忙不迭抬头,解释道:“我没有其他意思——”
“你在教我怎么做事?”林朝天面无表情的问道。
“不敢——”
张狂之极的冬藏连白正清也可以出言挑衅,但在林朝天面前,却诚惶诚恐,不敢有丝毫不敬。看得出来,他很忌惮林老妖,甚至是畏惧。
“你要做什么。我不会过问。”林朝天目光平静的说道。“别打她的主意。”
冬藏闻言,却是略显迷惑的抬起头来。迟疑道:“可是您之前——”
“萧正配不上她。不代表你配得上。”林老妖的眼神深沉如山,毫无感情道。“再有下次。我废了你。”
冬藏心头一颤。一双藏在桌底的手掌微微握拳。他能感到自己剧烈的心跳。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自心底蔓延。
但他同样清楚,他可以和白正清叫板,可以和萧正对着干。甚至能够和燕京所有大佬大呼小叫。唯独——他不敢和林老妖顶嘴。一句也不敢。
书房的气氛凝重到了极致。冬藏只觉得连呼吸也渐渐变得困难。
到此刻,他才万分迷惑地质疑,萧正凭什么敢和林老妖叫板?他哪里来的这份底气?他难道不知道林老妖有多么可怕?有多么的——不可一世吗?
短暂的沉默之后,冬藏缓缓起身,然后深深地向林老妖鞠躬:“师叔。我下次不敢了。请您原谅。”
林朝天抬眸扫了冬藏一眼:“做你该做的事儿。不该做的事儿,一件别做。这是我唯一给你的忠告。”
冬藏重重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“出去。”林老妖淡漠道。
冬藏如蒙大赦,脚步轻快的走出书房。一刻不敢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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